00二年八月

   

 

又是一个新年度开始了,祝各位同学学业进步,身心健康。

从今年起,树华教育基金会决定每年出刊两次“树华小天地”。这是一个鼓励同学写作与促进交流的小刊物。请各位同学认真地参予。今年的十篇文章是从一年来收到的四十九篇树华学生投稿中选出来的。评选的标准是:新意、简短、不重复同样的题目和鼓励首次投稿。所以,四十九篇都是好文章,不要为了没被采用而失望了。

今年有新生349位得到奖学金。是从将近900份申请人中再三挑选出来的。请各位同学注意:

树华学生除了贫困、成绩优秀之外,还得“诚实”。所以凡申请表中有不属实之处,均被淘汰。树华对每年旧生的复审,已是根据同样的准则。请各位同学有始有终,努力做一个素质优秀的青年人。

这一期小天地中,除了学生的十篇文章,另有一篇由海处辅导人写的信和一篇树华的荣誉董事许倬云教授的短文。希望这两篇文章对同学们的学习有所开导。

 

树华教育基金会  谨上

00二年八月

 

学好数学和语文

许倬云  (树华荣誉董事)

 

在科举时代,有一句谚语:“秀才是宰相的根本”,意指读书的第一步最重要,未来的成就如何,在启步时就打下了基础。今天的世界,当然已不是科举时代以文章决定终身!然而,今天的世界,“知识”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当年文章的价值。经济学家已承认,“知识”是一种资源,于是“知识经济”竟是科技时代经济形态的特征。

今日的教育体系中,小学是完成国民教育的阶段。中学、却是一个学生为了追求知识,打下基础的阶段,中学课程科目繁多,即是为了学生在知识诸领域都有一些初步的接触。在这一阶段,一个学生可能找到了性向所近的学科,从此决定了一生专业的方向。

在众多学科之中,数学与语文是所有专业的基础。数学不是只为解决难题及推算答案。数学是训练逻辑思考的学科,逻辑的思维方式,不在于实例的具体演算,而更注意抽象的分析与推理。小学程度的四则难题,是为了打答案——解析问题的性质,推理求取解题的途径。代数以符号代替实例。几何以圆形解析点、线、面……的种种关系。这些数学的思维,普遍的用于各种数理与生命科学的学科。数学的“理”之所在,其真实性往往是科学研究的最佳验证。学好了数学,将来无论进入哪一个学科的研究园地,都要无往而不利!

另一门基本工夫则是语文的训练,人与人之间,面对面时,有时可以口语沟通意见,甚至比手画脚,也有助于传达意思。但是,文字都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在作者与读者之间,架构沟通意见的桥梁。抒情文能将作者的感想情绪引发读者的感触。同样的,叙述文用于铺陈经验,数理文用于辨析理念。善于属文,一个人会找到无数心智的共鸣与由此启发的回应与开展,使这个人的思想刺激另一个人的思想。

语文是交流的工具。更进一步,如果一个人真掌握了两种或更多的语文,则这些证明语文文法的不同及表达方式的差异,又不啻是对照与比较的工具。从彼此核对中,我们会发现单一语文所见不到的问题,排除不少语意的模糊,廓清推理的含混。即使我们一时实际共用一种语文,熟谙另一种语文,这是以训练我们同时从另一个视角核对自己的思考与表达的方式。

我已经七十二岁了。今天如果我再有回到中学时代的机会,我会更加注意培养数学与语文,以补足我数十年追寻知识旅程上面临的不足之处。

 

写给同学的一封信

张艳花同学:

一个月前,56日,爷爷给你一信,很高兴从你117日的来信中知道你进入化隆职中求学,爷爷除了赞赏你这个聪明的选择外,也想把这个意见,告诉在初二求学中的树华同学,给他们对未来升学,作一个思考和指导。

中国的教育,清朝末期,才学习西方,有小学、中学、大学的设立,以前就是小规模的私塾,算不上有系统的教育。今天,小学、初中、高中,升上大学,成了一条线的作业,成了深入社会群众的思想,也可能承受了旧社会封建的士大夫阶级思想的影响,以为除了高中、大学,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学习和发展的机会。

其实升高中、上大学,是一条非常狭窄的道路,就像封建时科举考试,把社会的思路,指向单一的方向。还有一条更广阔、平坦的大路,等着大家向前迈进,这条出路,就是向职中、中专方面进军。对家庭经济困难而自立自强的青年,是最实际和最理想的方向。在选择职业学校时,必须与将来就业、真才实力有关。当然这不是指那些专门为赚钱而办的“野?”学校。

随着中国开发大西北计划内,未来开发,会不限量技术人才,各行各业,如医疗技术(医院护理人员、医疗器材操作、维修……)工业技术(电脑操作、电机修理、电线装设、房屋建造、机器维修……)社会技术(会计管理、银行收支、旅游指导、宾馆服务管理……)一切一切,都是极为需要。欧美发达国家,靠着为些中层技术人员,支持整个社会,他们的工资和正式大学毕业,是同一水平。所以初中后,上中专、职中、是一个很实际的出路。初中的同学,要认真思考这个方向的可行性。

职中毕业后,立即可以找到工作,自己的生活及补助家庭都能立刻得到解决。在工作中,技术上取得经验,人生社会中,磨练自己。相当时间后,有了积蓄,如想充自己,更上一层楼,继续学业,如医生、工程师、最高管理阶层、电脑程式或硬体设计,通过单位或个人再进入大学深造。在外国,有实际经验而又大学毕业,比仅大学毕业而无经验的,更容易就业而且吃香。工余中自学进修,常识能力比同期同学充实。

上面是爷爷想对初二同学们一个看法。你入职中的决定是正确的。爷爷还记得你初一时,给你写信,提出读书、求学、做人,要用“独立的思考”和“客观的判断”来处理生活的事情。这正是用这两句话来对自己前途,实学实用的最好例子。爷爷也希望你有空把你选择职中的决定、感想和爷谈谈。最后,祝你学业进步!

 

                  爷爷 李自洁

               00二年六月九日

 

为明天而奋斗

江西省弋阳县方志敏中学 金炜

 

历史的仓桑,磨炼出了无数的伟人,从普通人到伟人,既是一个稍纵即逝的瞬间,又是一个悠悠漫长的旅程。然而,永恒不变的似乎是,需要奋斗,观看了“诺贝尔百年科学图片展”,真想大声呼喊:为明天而奋斗!

望着历届诺贝奖获得者的照片,望着他们那深邃的目光,真是让人遐想连篇,回味无穷:难道他们早已料到他们的奋斗会使我们的世界变得如此美好?

在这些诺贝尔奖得主中,还有少数几位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家”,居里夫人就是其中著名的一位,她和她丈夫一生致力于放射性物值的研究,为人类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她在《我的信念中》写道:“我们必须相信,我们对每一件事情,都具有天赋的才能,并且,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这件事完成。”这种执着的追求是什么?相信,这就是奋斗。

法国作家雨果曾深情地说:“敢于冲撞命运才是天才。”在奋斗者眼中,命运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如何把握命运呢?古希腊的一个叫欧里庇得斯的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向命运大声喊叫有什么用?命运是个聋子。”所以,改变命运的有效武器是冲撞命运,那冲撞命运是什么?相信这就是奋斗。

奋斗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达到目标。想要达到目标就必须付出。所以,奋斗,首先必须学会付出。人们都说,没有春天的播种怎有秋天的收获?没有今天的付出汗水,怎么会有明天的成功?相信,没有付出就没有奋斗可言,没有奋斗怎么有明天的光明?

明天是晴朗的,明天是美好的;明天的太阳是温暖的;明天的彩霞是绚丽的;明天是人们向往的,从现在做起世界的朋友们,为明天而奋斗吧!

 

人与自然

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瓦渡中学 杨晓娟

 

人与自然是不可分割的,它们共同发展,共同生存,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自然在迅速的变化,它一刻也不停地活动、成长、改变着。

在一处绿叶中,似乎涌溢着地心迸发出的生命,在和风与阳光孕育的大自然中,时时刻刻涌现出无穷的生命力。我们走出房门,最先映入眼帘的往往是植物,种类繁多,有绿色的开花植物。在陆地上和水中,为自然界和人类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和优美的环境。

由于人类不合理的开发和利用,对自然界的影响极大,它造成危害性也极大,它不仅危害着生态平衡,而且危及到了人类的生命。1998年长江涨潮,使不少人受到严重的危害,给我国的经济造成损失。2000年,我们社也由于水灾,把不少的良田都淹没、覆盖,厚厚的泥沙吞没了不少的粮食,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灾害。人们都在责怪老天爷为何要将灾难降在他们身上。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滥砍滥伐,破坏了植被而造成的,这就是大自然对他们的惩罚。

人类不合理的开发利用,就会被大自然用不同的方法惩罚,后果不堪设想。为了使大自然更加美丽,为了使山绿、水清、天蓝,我们就应当保护大自然,使生活环境更加美丽,使大自然与我们和谐发展。

 

                     辅导教师:王庆美

 

小屋里的阳光

邓恺

 

冬天的太阳是那么温柔、暖和,人们的脸上晒出了笑容,心里照出了甜味。

小孩子在坝子里嘻嘻哈哈的玩着游戏,妇女们坐在屋檐下织着毛衣、纳着鞋底,时而发出阵阵笑声。爷爷在小屋里衔着烟斗,和一位同是七十高龄的老人闲聊着。老人说:“唉,我家的楼房快修好啦,住上几天新房死也心安了。”爷爷说:“我家这小屋不修了,等孙子们读完书再说。到时,她们有出息,找到份工作,把我接去住几天新房,就可以了。”老人说:“你已不把年纪的人了,还等到啥年啥月哟!”爷爷说:“只要看到她们好,这辈子不住新房也满足了。”老人的炫耀没有成功,“你家抚两个孙女上高中,简直是浪费钱哦!以后还不一定服侍你。”爷爷脸上仍然自豪地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都啥年代了,还重男轻女,我家孙子、孙女都一样。谁说她们不孝顺,回家会记着给我带些头痛的药,到家就问长问短的,进门出门会给我打招呼。你家那些倒不一定,因为你对她们不公平,说明我的钱没白废嘛!”老人“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没有什么话再说了。

以前,我还一直以为爷爷是个老封建呢。在屋外听到这些话,心中有种错怪爷爷的内疚,又有一种被别人理解而想哭的冲动。两位老人的谈话像在比试高低似的,爷爷却那么认真,恐怕别人不理解。我拿着2001年奥林匹克杯作文大赛二等奖荣誉证书跑进小屋,双手递给爷爷,“爷爷,孙女没有辜负您。”爷爷得意的笑了。

此时,我看到从窗外射进的那一束阳光了,那么明亮,那么美丽。

 

安徽省桐城 琚金建

 

人在旅途中,会走过许多不同的路:或短小、或漫长,有的路上布满荆棘,有的路上鸟语花香……

走过的路也许不会再现,就像谢过的花。然而,花只要开过,就会留下沁人的馨香。同样,路只要认真走过,也总会在人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印迹。我的记忆中,便有这么一条弯曲而温长的小路,总是那么牵挂,让我流连,让我时常在脑海中涌现……

9岁到14岁,这条小路几乎每天都记载下我的足迹,像一本日记,书写下人生中最恬静、最纯真的一段景象。

9岁时,作业很少,书包很轻,尽管书包不大,却常有放下玩具的空间。

放了学,我和几个小伙伴儿常到这条小路上来弹玻璃球。时常是从阳光灿烂玩到夜幕降临,带着满满一小口袋闪亮的玻璃球,就像带着满天的星斗凯旋。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童年生活就像七彩的玻璃球一样,闪着晶莹剔透的彩光,总忘不了那条田间小路。

后来渐渐长大了一些,尽管换了个大点个的书包,但装玩具的地方却没有了,只得时不时在教科书中夹几本连环画。于是小路成了我流动的阅览室。

《三毛流浪记》几乎天天都温习,直到现在,我还能绘声绘色地讲述其中的故事。

只要在这条小路上走两趟,就像是向一位傅学的长者倾诉了心中的郁闷,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那时无论是春光明媚,还是小雨淅沥,走在这条小路上,我的心情总是晴朗的。

再后来,快考中学了,读书成了人生的第一执着。这条小路不再是必经之路,现在反倒为此庆幸,因为这条童年的小路就像一件珍藏的礼物,得以完美地留在房恒的记忆中。

大海教会人什么是壮阔,小溪让人懂得恬静之美,而这条小路就像一条款款的小溪,让我珍惜生活的安谧。

但是,我又领悟了那千年如一的心情,顾不得告别身边的海,我急急地、急急地奔向那有小路殷殷等候我的山间。

我回到小路那温柔的臂弯里,只觉得心中更添无限依恋。身后的路越来越长,即将分别的终点越来越近,已经望见不远处那掩映在绿丛间的村庄了。

小路啊,多希望你再长一些,再远些,好让我永远也走不到你的尽头,好让我永远感受着你的委婉和轻柔。可是路终于尽了,那条晨雾里的小路,便成了我人生旅途中一段温馨的回忆。

或许若干年后,这条小路将拓宽成坦荡的高速公路,或许被林立的摩天大厦覆压而不复存在,但这条我童年走过的小路,就像我走过的童年一样,永远美好,永远深情……

小闹钟的自白

云南省保山市板桥镇板桥街243

黄春超

 

大家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家族每天都要提醒人们早起,为人们记录时间的脚印,告诉人们最准确的时间。现在大家知道我是谁了吧!对,我是一只小闹钟。

仁慈的上帝把我做成了一只机器猫的样子,得到很多人的喜欢。我身穿一身天蓝色的衣裤,帽子也是天蓝色的。我的脖子上围着一条鲜红色的围巾,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人们这样的喜欢我、爱护我,当然我也要对他们好啦!我对每一个人都露出一张甜美的笑脸,给人们带来一点儿欢乐。为了将人们从睡梦中唤醒,上帝给我背上了一面透明的大鼓,手也变成了鼓棒,这使我感到很惭愧,但这样能更好的呼唤人们,我也很愿意。

上帝还赐给我两种特殊功能——一是我的眼睛能发出一束红光。这光不但可以帮我唤醒人们,还可以吓唬老鼠呢。二就是我可以和人们说上几句话,其实也就是几句促人起床的话:“叮呤呤……快起床了!快起床了!”

在我背着的这面大鼓里,住着四个兄弟。老大叫时针,又矮又胖,走得最慢的也是它;老二叫分针,比老大稍高点儿;老三叫秒针,别看它最小,长得可苗条啦,跑起来一马当先,一分钟就能跑一圈;老四叫闹针,他所指着的时间,是三人行走的目标,一旦他们走到这里,他们就会高兴欢呼,但在他们欢呼的同时,还是在马不停蹄的走。真是时间不等人啊!只要“茶饭充足”,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走,从不知疲倦。

四兄弟欢呼的时间,也就是我两大功能显示的时间了。只要分针和时针走到这里,我的眼睛就会发出一束束红光,嘴里还不停地叫唤着:“叮呤呤……快起床了!快起床了!”如果主人没有听见我的呼叫,我就会大发雷霆,不停地继续叫,并且叫得更响亮,更急了。一旦主人醒来,轻轻的按一下机关——一顶小白帽,我就会向主人问好:“早上好!”立刻又变得安静,温柔了。

我每天都陪伴着主人,告诉他最准确的时间,使他的生活变得有规律,有节奏。

我真想对主人说:“如果您很感激我,请不要谢我,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你现在还好吗

陕西大凤县 彭鹏

 

新学期第一天的晨会在同学们的吵吵闹闹的声中开始了。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声:“老师来了。”教室里刹那间变的鸦雀无声,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我们看见老师面带微笑,我料想到可能有新鲜事发生。我的眼光随着由高到低的变化,果然发现老师的背后有一个男孩。老师微笑着对我们说:“这是从外乡转来的一位同学,他叫王奇,希望大家跟他和睦相处。”老师说完,让那个男孩做自我介绍。那个同学却什么也没说,只抬起失神的眼睛向班里的同学瞅了瞅。老师让他坐在我的旁边,可过不了多久,我们大家都开始讨厌他,因为他整天爱坐在座位上呆望着高天流云,从不和班里的同学说话、交谈。有一次,一个同学不小心撞了他,就连忙跟他道歉,而他却莫名其妙的掉下了眼泪。还经常独自一个人上学、回家,时间一长,同学们就和他渐渐疏远,我也不想和他坐了。不知不觉,中考过去了。成绩一公布,他居然考了个全班第一,大家对他的成绩感到不可思议,但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直到再一次实践课上,我对他的看法有了转变。那次的实践课上,老师让我们做球拍,我一检查东西。“糟了!”我忘了带胶水。“怎么办呢?”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王奇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把胶水递到我跟前说:“拿去用吧!”我感谢的向他点了点头。从此,我们互相“打开”了对方的“心灵之窗”,我们两个开始了交往,在交往的过程中,我了解了他有一个穷困的家庭:他爸妈整天吵架,他每次回家都得自己做饭,有时候还要饿肚子,动不动就遭到爸爸的毒打。但他非常爱学习。我还发现他意志很坚强,他不怕困难,不怕同龄人的歧视,自己靠捡破烂卖钱上学。我很同情他,我们俩之间的友谊越来越深。可是,好景不长,他的爸爸妈妈离异,他要跟着妈妈到另一个地方去了。临别时,我送给他一支钢笔上面写着“友谊长存”,他送给我一个用纸叠的仙鹤上面写着:“虽然,你我不能在一起共同学习了,但我们两的友谊永远不变质。”虽然,他送给我的礼物很平凡,但它代表着王奇对我的一片心意。

他走后不久,我给他写过信,不知他收到没有,但没有他的回信,我真想问他一声:“你现在还好吗?”

 

感受至爱——送给永远的姐姐

刘冬冬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每当听到这充满哀怨而伤感的曲子时,我总是泪流满面,唏嘘不已,生而丧母,少而失父,人之不幸,莫过于此。幸有伯、姐,养我育我……

我从小跟着伯父生活。伯父家有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姐姐,最初的记忆中姐姐是很凶的,但总又觉得姐姐哄我的时候最快乐。

我刚刚记事的时候,姐姐已经是初中生了。每逢星期天,我就可以整天看到姐姐,见姐姐不是做家务,就是看书,就整天缠着问书是什么?姐姐就把看到的故事讲给我听。然而星期天一过,姐姐就得上学去了,没有姐姐在也就没有精彩的故事,于是我渴望识字读书。

姐姐每学期都要拿张奖状和一支精致的钢笔回家。姐姐说只要学习好、身体好、心灵美,就能拿到这些奖品。从那时起,在我幼小的心里就憧憬着将来也要像姐姐那样。

我上幼儿园时,本子还用不到一半就总想换新的。姐姐说不用完不能换,必须拿写得满满的本子来换新本子,而且她还要亲自为我写名,我不得不继续用下去。到还剩一两张时,我小心地把它撕下,然后拿着去换新本子,姐姐一直没发觉。一天,无意中我看见姐姐用橡皮把本子上的铅笔字都擦去,自己又拿去用了,当时的心情我已无法说出,但此情此景却永远定格在我心中。从此我改掉了浪费的坏习惯。

一直到高二,姐姐的成绩都很好,可是年过六旬的伯父已无力筹备我们的学费。在这种情况下,姐姐退学了,当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偷偷地哭。

不久,姐姐嫁人了,家庭也不富裕,可时常牵挂我们,问我的学习,问伯父的身体,经常给我们一些适应季节的衣物,对我来说像是尽慈母的心。当她得知我因品学兼优而获得美国树华基金会资助的时候,她哭了,埋怨自己无能,不能供养弟弟。我还说什么呢?我的亲姐姐!我会永远记住您的话:甭忘了人家!咱得对得住人家,好好学!

还再说什么呢?我的可怜而又可敬的姐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您走好!……

 

云南保山市 杨崇兴

 

人们赞美那坚韧不拨的青松,歌颂那挺拨的白杨,人们喜欢那波澜的大海,仰慕那振翅高翔的鸿雁……而我却为秋菊写下一首深情的赞歌!因为它婀娜多姿,芬芳无比,因为它不畏严寒傲视风霜。

每逢秋风来临,露水成霜时,树叶脱落了,群花凋零了,唯有菊花迎风而立,傲霜恕放。秋菊在百花凋零的季节独自开放,为大自然增添景色,使悲秋的人们振作起精神。等到冬天来临,它虽然树落茎枯,但它的根,植入泥土之中又孕育着新的生命。来年,它们又蓬勃地生长起来,并且更多,更美。

循着阵阵清香望去,那朵朵菊花,红的似火,白的如云,粉的像霞。再看那细细的、金黄的花瓣儿向上翘着,像摩登女郎的卷发一样。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精巧的花灯,美丽极了。

菊花的那种不畏风霜的精神令我敬佩。看!呼呼的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似的。然而,菊花却没有被寒风所征服。它挺直了身子,昂起头,迎接更加严峻的考验。寒风失败了,它恼羞成恕,疯狂地摧残着菊花,而菊花却傲然成恕。“秋菊能傲霜,风霜重重恶。本性能耐寒,风霜其耐何。”这不正是秋菊品质的真实写照吗?

我爱秋菊,爱它那不畏风霜的坚强品质(品格),它将永远鼓舞着我去战胜重重困难。

生活,属于你也属于我

内蒙古扎兰屯市6 初三3班马洪志

 

生活像一个相册,

装满了成长的影子。

生活像一本书,

教懂了你明白事理。

生活像一叶小舟,

载着你也载着我。

虽然曾有过失落,

但却不要放弃自我。

虽然曾有过坎坷,

但却要努力走过。

虽然曾有过辉煌,

但却要更加拼搏。

生活,

属于你,也属于我。

 

冲出亚洲  走向世界

马洪志

 

泪水曾一度模糊视线,

但伴着美好的心愿,

我们终于盼来了今天。

中国足球,光芒四现。

谁不记,那如晦的十五年,

中国的足球似被遗弃在黑暗。

谁不记,那揪心的十五年,

中国的足球在停滞不前。

或许,曾有过彷徨,

但更多的是战胜自我,更加坚强。

迈着大步,走向希望。

汗水,一次次湿透脊梁,

疲惫,天天伴随身旁。

一份辛勤,就有一份收获,

付出辛勤,收获辉煌。

一次次战胜对手,取得胜利。

欢声笑语,飞向四方,

中国足球,展现光芒,

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阳光·微笑

马洪志

什么是阳光?

阳光是七色的汇集,

阳光是生活的乐谱,

充满令人欢乐的微笑。

什么是微笑?

微笑是对人的宽慰,

微笑是生活的旋律,

发散着七色美丽的阳光。

当晴日不在,

阳光也暗然失色。

当微笑无存,

心灵便忧郁不展。

在他人遇到困难时,

奉献一缕微笑,

纵使寒冬,冰雪也会消融。

在晴日当空时,

阳光会射进每个人的心房,

纵使炎夏,太阳也不会更加毒辣。

美丽的微笑是每个人脸上的阳光,

灿烂的阳光照耀着微笑的面庞,

互相衬托,互相映照,形成真的美丽。

当你真的体会,

朋友,可否送给他人一缕阳光呢?

 

我们应做怎样的人

马洪志

 

也许有人会问:

我们应做怎样的人?

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

但只是明确目标,追求光明,

答案会自动呈现在你的面前。

 

在时间面前,我们应做一个吝啬的人,

只要如此,光阴就不会虚度;

在金钱面前,我们应做一个冷漠的人,

只有如此,私欲才不会占据整个心房;

在知识面前,我们应做一个不断学习的人,

只有如此,我们的头脑才能变得更加充实;

在这个神秘的世界中,我们应做一个不断开拓、探索的人,

只有如此,未来才能从梦想变成现实。

 

朋友,请不要彷徨,

只要坚定信心,不断奋斗,

让生命变得有价值,

你定会成为明天的璀璨的明珠。

 

天使和他的天空

李小溪

 

 妈妈生我的时候正是秋天。就像现在这样,风也淡淡,云也倦倦。小小的我极尽所能地调皮着,爸爸便说秋天送了一个专门折磨人的小妖精给他,说这话时,一种近乎溺爱的表情藏在佯装的无奈后。我不高兴了,不依不挠地缠着爸爸的脖子执拗地要他叫我“天使”,在我的小心眼里,“妖精”是远不及“天使”可爱的。爸爸又一次“高兴”地“妥协”了。其实,我一直都是他疼爱的天使。那个5岁的天空纯净而澄亮,是我从未见过的蓝。可是,我忘了,妖精是会法术的,在什么地方,都能快乐自在地生活,而天使失去了他的天空,他还能在哪儿飞呢?

秋天过后便是冬天,爸爸口中“愁云惨淡万里凝”的冬天,极端寒冷孤寂的冬天。有天夜里,天使从高空中跌了下来,好像天空已不再让他飞翔一样,摔碎了一地的心伤,那重重的声响把我从梦中惊醒,醒来耳边仍然有凄绝的呜咽。那是妈妈在哭,哭突然倒下的爸爸,我害怕了,也哭,母女俩哭成了一团儿。直到现在,我仍清晰地记得那晚我所经历的整个黑暗,一夜之间,天地全变了。

一天天,一年年。我和妈妈相依为命,艰难地穿过岁月的尘沙。我明白妈妈的痛楚和辛酸。于是,我开始伪装自己,用我的活泼快乐和无忧无虑来换取妈妈辛慰的微笑。她其实不知道,在她看来健康乖巧的女儿内心一直忧伤、敏感。

我以为我会这样平静地走过我的灰暗青春,直到他的出现。

其实,这一天的到来,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一向准时的妈妈行踪忽然神秘起来;有意无意地提起尘封已久的关于有爸爸关爱的欢乐;情绪变化得特别快,有时背着我偷笑,有时痴痴地发呆,有时又忧郁得让我心疼。这一切,我莫名其妙回避着,虽然心里清楚地明白这原本是不可避免的。

终于,在一个有着灿烂阳光的下午,妈妈让我把家中的不速之客叫“叔叔”,那是个忠厚朴实的人。我盯着他们,笑容在他们脸上尴尬、僵硬凝固起来,妈妈讪讪地叫我坐下吃饭,我听话地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叔叔”显然慌了,又是为我夹菜,又是笨拙的东拉西扯些无聊的闲话,我依旧没说一句话,大滴大滴的泪珠落在碗里,和着饭菜,吃进嘴里是涩涩的咸。

对于他们的安排和打算,我习惯性的顺从。而且,我知道妈妈需要一个人来分担生活中的风雨,而我,无法做到。顺理成章,他住进了我家。破坏了十年来我和妈妈一同营造的和谐。我环望着这不大的几十平方米的空间,心中全是哀伤,它已不再完全属于我,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将介入我的生活,占领爸爸的地位。我看得出他们的小心翼翼,却无法接受这个与记忆中睿智、从容的爸爸有太多不同的“叔叔”。我开始收起我的乖巧了,面对他,我保持着高傲的冷漠,我已记不清我有多少次经历了一天繁重的学习,渴望得到关怀却仍固执地把他的关爱“呼”地一声关在门外,捧着爸爸的相片潸然泪下。家里的关系看似平静却没有温情。这些,妈妈看在眼里,移到了她的眉头,成了她脸上最浓的愁云。她是无奈的,我有着与爸爸同样的坚定,除了自己,没人能够改变。

16岁生日那天,破天荒的没在家里过。我对妈妈说同学们太多,不回家了,就在外面玩一天就行了。电话那头,妈妈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要我注意安全,我听出里面的担忧和伤心,匆匆地挂断了。——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其实,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同学,今天是我的生日。风儿温柔地吻干我脸上的泪滴,我也逛遍了这个小城里的所有大街小巷。往回走的时候,已是华灯竞放。

屋里黑黑的,可我知道,他们没有睡,没见我平安归来,他们是不会安心的。扭亮电灯,吃惊地发现,桌上竟是一片柔柔的温馨。蛋黄、粉红,奶白交融的蛋糕,精致而安静地躺在桌上,扑鼻的是醇厚的奶香。我微笑着一一点亮上面五彩的蜡烛,于是桌上跳跃着斑谰。摇曳的烛火一点一点掠过我的心窗,温暖地将我包围。我拿起旁边放有的一张卡片,一个天使在空中明快地微笑,天空是使人发慌的蓝,就像5岁那年所见的一样,我的心猛一颤,怎么会这么巧合?“祝你快乐,我的天使”,我觉得我快要昏倒了!这不是妈妈精巧的字迹!我呆呆地坐在那儿,爸爸的脸、他的脸交叉在一起,使我分不清。我是他的天使?他和爸爸一样包容我的所有缺点,把我当成美丽纯洁的天使?我的眼开始朦胧起来,呈现出被我忽视的一幕幕:屡屡无礼时,妈妈忍不住发火,可他仍极力地袒护我;生病时,眼神中似乎更胜于妈妈的焦急;伤心时,想安慰却又畏于我的冷默欲言又止;一次次的包容、一次次的原谅……原来,我一直拒之门外的这些是有着与爸爸同样的关爱;原来,我沉浸于自认为的苦痛中却一再伤害这份亲情;原来,这一年多,我一直在他的天空下成长!

我就这样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只要稍动一下,心中那盛得满满的感动就会溢出。透过泪光,透过烛火,我看见天使静静地在天空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