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三月

 

亲爱的同学:

 

这是我们第二次的通信。

很高兴我们树华奖学金自1995年成立以来,现在已经进入了第四个年头。去年我们的受奖学生为835人,今年我们要增加名额为1200人。

各位同学都能按时把表格填好寄回,使我们的工作顺利进行,尤其令我们感到欣慰。以后还是要请各位同学继续跟我们合作,尽量自己填写表格,不要担心字写得不好,我们看到同学的笔迹都有特别的亲切感,如有问题才去找老师帮忙,千万不要麻烦老师太多。并且,请按时把表格寄回来,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地址如有变动,要赶快告诉我们,以免失去了联系。虽然每位同学不一定都有个别的辅导人,但我们将尽量设法为你们安排,一时若没有找到合适的辅导人,我们基金会也可以集体辅导。

19979月,基金会有八位会员曾亲自到中国去探访了三十多位同学。因为时间的限制,只选择了三个访问地点:内蒙,宁夏以及贵州。将来,我们还想去其他的地方探望更多的同学和他们的老师们。提起劳苦功高的老师校长们,对他们的感激常在我们心头。我们正在设计与他们进一步合作的计划,以使树华的奖学金更顺利的到达同学手中。

今年我们的会刊除了四位“小朋友”的文章之外,也想特别推介三篇在美国的“大朋友”所写的文章给各位同学。第一篇是旅美的名数学家黄光明博士所写有关中国数学奇葩堵丁柱的故事,黄光明先生虽在美国贝尔实验室成就非凡,但退休后仍回到交通大学为培育中国的数学人才不遗余力,正如堵丁柱博士一样,值得我们敬佩。第二篇是海外华文女作家协会的会长喻丽清写的<IGOOGO>,这篇文章是由喻丽清的<沿着绿线走>一书中摘录下来的,已收在美国中文学校的高中教科书里头。这是一篇有关从前华侨如何在加州奋斗打天下的故事。另外一篇是戴微斯加州大学中文系系主任奚密教授写的<为什么美国人要学中文>。我们上次去中国访问同学时,发现很多的小朋友都很爱学英文,而在美国却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想学中文,因为他们都认定二十一世纪会是中国人的,所以我们希望同学们看了奚教授的文章后,在努力学好外文之余也别疏忽了我们自己的语文。

四篇<小天地>中发表的文章是由同学们寄来的稿件中,由吴慧先生初审,再由海外华文女作家协会决审才挑选出来的。我们收到的每篇文章都写得很好,可惜这次只能选刊四篇。以后同学们如有兴趣投稿,请把你们的作品寄到我们基金会在北京的地址,但作品上一定要写上你们的树华奖学金得奖的号码。

再一次提醒同学:希望你们跟辅导人保持联系,也别忘了按时寄回该寄的表格。

祝你们学习愉快

 

树华教育基金会   于美国加州

 

 

 

 

数学奇葩堵丁柱

数学家  黄光明

 

自由时报在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一日曾有古威威一篇报道「数学界冒出奇葩,堵丁柱传奇故事与趣闻」。这里就我个人所知略加补充。

堵丁柱祖籍浙江绍兴,一九四八年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市。一九六七年以优异成绩自该市重点高中毕业以后,正值文革时期全国大专院校都关了门。他遂被分配到一灯泡工厂,一做就十年。一九七三年三月,学校开了门,他考入东北重机学院大学部一年级。同年夏天,北京科学院十年来第一次招研究生,十年储存的精英都一举来报名投考,光是应用数学所就有二千考生,而只录取而十四名,堵丁柱以一个一年级生脱颍而出。一九八零年我访问应数所时和他结识。两个月间我在应数所介绍了一些我多年做不出的问题,对他而言都是前所未闻的,但往往一、二周后他就能提出看法而导致解答。一九八一年他以师友瞩目的成绩获硕士学位,我推荐他入MIT应数系念博士,系主任KLEITMAN已首肯,但研究院招生小组却以对大陆院校成绩没有信心为理由不给他奖学金。堵丁柱乃入加大圣塔芭芭拉分校,三年内以全A成绩得博士。时陈省身教授正主持伯克莱甫成立的「数学研究中心」招收博士后生,在七十多名全美各大名校的杰出新博士申请人中挑选六名,堵丁柱又雀屏中选。一年后KLEITMAN请他去MIT任助理教授,四年前不愿收他为学生的学校现在却愿意把学生交给他!

一九八七年堵丁柱认为他在中国可以比美国做更多事,乃辞去MIT教职屏档回国,应数所越过惯例跳过副研究员一级直接聘他为正研究员。他回国后很受重视,贡献也多,如担任全国数学研究补助的评定委员,和程民德、吴文俊、谷超豪、杨乐、冯康等八位数学家共同发起召开「二十一世纪中国数学展望学术讨论会」,筹划主持「组合最优化」的国际会议等;另外也在全国各地演讲及写文章推动学生对数学的兴趣。繁忙之余,他仍做出杰出的研究工作。一九八九年他是科学院里获得青年一等研究奖的唯一数学家。一九九零年他应邀在PRINCETON大学访问一年。

因为堵丁柱的经历很特殊,我写下了这一篇小传,希望对其他有志数学的青年有所鼓舞。

 

 

「埃垢」与「欧偌」

-华侨在加州垦荒的故事

作家  喻丽清

 

这个故事,说了又说,还想再说。

这个故事,听了又听,终于忍不住跑到当地去看了一看。

在旧金山和沙加缅度(加州首府)更北边一点的地方,如果你在地图上仔细一瞧,会看到两个古怪的地名-「埃垢」(IGO)与「欧偌」(ONO)。

“埃垢”的意思:“我走。”

“欧偌”的意思:“喔!不!”

两个地名,代表的是无数心酸的华侨泪。

当年,华侨们骈手抵足到加州垦荒,被旧金山排华的气焰驱逐着,只有往远离旧金山的地区发展。可是他们在一个自以为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刚刚安定繁荣起来,白人就来了,要坐享其成。为了把华人辛苦开垦出来的果园菜圃一并接收,又用起“排华”的伎俩来。华侨们叹口气说:“好吧,我走。”于是IGO留在地图上了。扶老携幼的可怜中国人,又往前去。

又往前去,到了一处无人要的地方,用血与泪与无尽的辛勤,再开拓出一块足以糊口的地方。白人又来了。这一次,愤怒的中国人,终于大声的抗议起来--“喔,不!不!我们绝不再让步了。”于是,ONO留在地图上了。

简单的两个字,把中国的民族性完全表达了。并且,当年华侨的“蹩脚英文”和因为被人孤立与自我孤立而形成与世隔绝的生活,也都充分显示在这两个简单的词汇里。

难怪,这个故事在海外中国人里被说成了不朽。

但是,我到实地去跟当地一位牧师谈过之后,却发现这两个地名由来有另一种说法。

REV. PAUL D. DARIS是接受我访问的牧师,后来他寄了一份SHASTA县志史略影印本给我,有关他所说的历史背景的确记载在上头。

「埃垢」的创始人当年在这附近开矿,他每天去上班时,年幼的儿子常拉着他的衣袖说:“爸爸,我去!我去!(I GOI GO!)后来华人多起来,要成立一个小镇,有人请他命名,他就脱口而出:“就叫埃垢IGO好了。”

中国人的到来,这在白人宣告放弃一处石英矿的矿床之后。可是中国人到了废矿之处,发现矿虽不富,但这里林木多,牧草肥,种菜、养猪、养鸭倒很不错,所以竟聚居了四百人左右,其中还有一女子懂点草药治病之术,被洋人视为「巫术」。

这儿每到中国新年,中国人便去敲该地唯一一所学校的校门,把准备好的一包包糖果饼干分送给每一个孩子。学校里唯一的一位女老师,也是唯一被请去「中国城」(当时洋人称那个中国人聚居之地为「香港」)吃过中国年饭的--她说中国人吃鸡不但啃头,连鸡头上的耳朵鸡冠之类都一并下肚,这些全记载在县志史略当中了。

「欧偌」ONO的由来,据牧师所告,典出圣经:

旧约,编年纪上书,第八章第十二节--厄耳帕耳的儿子厄贝耳. 米商和舍默得,建立了「欧偌」、罗得和所属村镇。

而我在SHASTA县志史话上也读到:

当初IGO向联邦政府申请成立邮局,联邦政府一度不批准,理由是当地地名「不伦不类」。镇民于是开会商量,有人拿出圣经来,指着「编年纪」里的这个ONO说,这地名虽然也是三个字母,也很古怪,但总是圣经上记载的地名,应无问题,于是一致通过,邮局也因此而设立了。

可见「埃垢」与「欧偌」两个镇并没有明显的界限,至今尤无划清的可能了。因为「埃垢」现有居民二十五人,「欧偌」仅七十多人。

两镇现在合用一所「社区教堂」,无所谓属于何种教派。两镇加起来不过百人,来上教堂着半数布道,大家相依为命而已,牧师说。

当年真正相依为命约四百中国人,如今一个也没留下。只在历史记载上留下了一条用以引进河水的二十哩长深沟,这条深沟,是一八五一年间,当时的华人一人力挖掘而成。

这里唯一的一所社区教会,牧师说起当年命名的逸事,甚是动人。

先想到的名字自然是--埃垢. 欧偌社区教会。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好象牧羊人兴冲冲,自告奋勇要道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去,去到之后又大失所望叹气道:「喔!不!怎么这么糟。」所以就改名:欧偌. 埃垢社区教会了--如此才有了点基督精神--「别人不去的地方,我去。」

如果你将来「有幸」到此一游,请记着「欧偌」一定要说在「埃垢」的前面,不然当地的人必然要纠正你的。

最有趣的是在「埃垢」问路。

同行的茅先生在路边一家农舍门口,看到有「蜂蜜出售」的牌子,便「停车暂借问」。附近实在是一片荒无人烟状,令人怀疑「何镇之有」?

弯弯曲曲走进果林内深藏不露的农舍,买了数瓶纯正蜂蜜,问道:“请问现在埃垢大约有多少居民?”

答曰:“二十五人左右吧。”

又问:“那么,欧偌呢?”

老者达:“啊,欧偌是个城。有七十多人呢。”

这么的一个乡下地方,容得下容不下中国人呢?我不禁自问。

 

 

美国孩子为什么学中文?

奚密

(戴维斯加州大学中文教授)

 

近年来美国大学生学习外语的趋势有明显的转向。过去几十年美国人一向对欧洲的主要语言最感兴趣。尤其是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俄语。但是随着美国国内种族人口比例的消长以及国际政治经济的新发展,过去欧洲语言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也随着起了变化。根据1998428日美国华文报纸<<世界日报>>的报导,到1992年为止汉语(包括普通话和若干中国方言)是全美第三大外语,在高等学府里汉语是第六大外语,在亚洲语言里仅次于日语。根据美国现代语言学会近年的统计,美国大学生学习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和俄语的人数都在下降,而相对的,学习亚洲语言(包括日语、汉语、阿拉伯语和韩文)的人数却戏剧性的增长。也就是说,在主要的欧洲语言里,唯一学生人数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的只有西班牙语。原因是,美国西班牙裔(包括墨西哥和中、南美洲移民)的人口有增无减,他们已形成当代美国社会重要的一个族群。因此,一方面他们的后代希望在作美国人的同时不要和自己祖先的语言与文化脱节,另一方面非西班牙裔的美国人也有兴趣学习这生活周遭常能接触得到的语言。

至于学习汉语的美国学生为什么增长得那么快呢?就加州来说,位居太平洋西岸,加州和中国有密切的经济和文化关系。加州也拥有全美最多的华裔人口。近年来移民人数日益增加,在落杉矶、旧金山和矽谷等大都市已俨然形成庞大的华人社区,里面华人经营的商店和公司行号应有尽有,衣食住行无所不备。即使不懂英文,照样可以生活得相当便利舒适。人口的变化也明显地反映在加州大学(简称加大)里。就我所任教的戴维斯加大校区为例,大学部的华裔学生约占全校学生的百分之十三,走在校园里处处可听到普通话或广东话。

学习汉语的美国学生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那就是华裔和非华裔学生。华裔学生来自不同的背景,有从中国大陆来的,有从台湾来的,有从香港来的,有从东南亚来的,还有许多是在美国出生成长的华裔美国孩子。这些学生的汉语程度自然很不一样,但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对中国文化有某种程度的认同,“不忘本”。作为美国社会的一份子,他们以拥有双重语言文化为荣。

至于非华裔学生,他们或者因为对中国社会与文化有一份好奇和向往,或者出于实际的动机,即认为汉语有它的实用性(它既是世界上最多人使用的语言,也代表了庞大的中国市场)。不管原来的动机为何,一旦他们学习了汉语,他们都能比较深入地了解中国文化,并对美国本土文化,透过比较与融合,有更开阔的视野。这本是文化最宝贵之处,文化不是以军事经济数据来衡量其优劣的,而是表现在它潜移默化、改变气质与心态的无形力量上。

有些中国人到了美国之后,就让他们的孩子停止汉语的使用,更不用说学习了。他们以为,如果不这样孩子就无法把英语学好,在美国社会立足。其实,这种心态虽然出于对儿女的关心,但是它却是有害无益的。因为它潜意识地教孩子忽略--甚至瞧不起--自己原来的语言文化,长期下来,很容易造成一种由自卑而引起的自我矛盾和失落感。不论从心理还是从实际生活的角度来看,都可能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当中国孩子普遍热衷于学英文的时候,为什么身在美国的孩子反而要努力学习汉语和中国文化呢?上面只举了几个原因。世界文化就象一个色彩缤份的大花园,里面有各种各样芬芳美丽的花朵。不管是中国文化也好,美国文化也好,我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作一个爱花惜花的人,不要因为喜欢自己手中的花就轻视园中其它的花,更不要只顾着去采别的花而抛弃自己手中的花。

 

 

树华小天地

编者的话:<<树华小天地>>这次刊出的是四位同学的作品。以后我们将继续刊登同学们的作文、自传、作品或来信,希望同学们踊跃投稿(限500字)

 

 

布鞋

宁夏中宁县东台乡东台学校

刘资华  十三岁

 

小时候,我是十分憎恨布鞋的。那时家里很穷,通常在我交了学费后,连买盐的钱都要去借,所以拥有一双皮鞋或者运动鞋于我是一个很奢侈的梦想。一年四季穿在我脚上的,除了布鞋,还是布鞋。

布鞋黑不溜秋的,哪有同学的皮鞋、运动鞋那么漂亮!每当和同学在一起,我总感到很自卑。于是,我就拿布鞋当出气筒,拼命“折磨”它,甚至有时用小刀把它划破,一双新鞋最多穿一个月就“光荣献身”了。于是,母亲又得为我熬夜赶做。对此,我满不在乎:谁叫你不给我买皮鞋?而且在我看来,做双布鞋是件很容易的事呢。

后来长大了些,懂事了一点,或许是习惯成自然吧,我对布鞋不那么憎恨了。但在我内心深处,是仍有些敌意的。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母亲为我哪鞋底后,我才完全消除了对布鞋的歧视、敌意、憎恨。

那天晚上,停了电,油灯不太亮,月亮很圆,浓浓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鞋底上。鞋底很厚,母亲把针戳进鞋底一点,然后把针鼻儿往膝盖上的一块瓦上用力一顶,两手抓住鞋底使劲把针推了下去。母亲便这样一针一针地纳着。突然,母亲浑身抖了一下。原来针尖扎进了手指,母亲皱了皱眉,一把拔出针尖,往伤口上抹了一点口水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了。

目睹了这一切,我的心里涌起了阵阵波涛。原来,十多年来,母亲就是这样为我做布鞋的啊!而我,竟毫不在意地把它们挥霍掉了。我多么蠢,多么笨!我深深地后悔了。

然而,什么时候母亲才能穿上我做的布鞋呢?

 

 

 

“傻子”不傻的故事

陕西省山阳县照川镇初级中学

喻姿蔚  十三岁

 

提起“傻子”,我觉得这顶帽子戴在表哥的头上,那是最恰当不过了。表哥只比我大两岁,论学习那是顶呱呱的,但干什么事总是傻乎乎的。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天空中飘着朵多白云,蝉儿在枝头高声鸣叫着,我睡不着就拉起正在午睡的表哥,让他和我一起打羽毛球。

大院子里静悄悄的。雪白的羽毛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得意之时,我来了一个“螺旋飞球”。表哥没接住,球落在杜伯伯的花架上。我伸手抓球,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盆,花盆“啪”的一声碎了。我知道自己闯了祸,拉起表哥就跑。表哥略一思索,转身飞快地跑回家,把家里的那盆红玫瑰端了出来送给了杜伯伯,还向杜伯伯道了歉。我气极了,心想,当时又没有人,跑了不就算了吗,何必再给人送盆花?真是傻瓜。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天下午,天空乌云密布,没有多久就哗哗地下起了大雨。我因中午没带雨衣,就借了路近的同学的雨衣跑回了家。表哥还没有回来,我打开书包,做起作业。窗外风雨交加,汇成一支特有的“交响曲”。我不时望着窗外,表哥带着雨衣怎么还不回来,我心里想着。这时,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只见表哥象只落汤鸡似的跑了回来,浑身湿透了。我瞪大了眼睛,劈头就问:“哥,你不是带着雨衣吗?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哥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说:“小红家远,借他了。”我听了气得向他白了一眼,说了声“真傻”。表哥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期末考试后,表哥拿着“三好学生”证章和“五讲四美”的大奖回来了。这时,我才觉得表哥的心是那么纯洁、质朴,而我自己却那么自私渺小啊。

多好的表哥啊!他的那股“傻气”是那么可贵。他的那股“傻气”不正是我们今天社会所需要的吗?

 

 

春天在哪里?

湖南省怀化市第四中学

许婵娜  十四岁

 

春天在哪里?我走进校园寻找春天。碧绿的小草,繁茂的大树告诉我,这里是盎然的春色!

春天在哪里?我走进教室寻找春天。琅琅的读书声、唰唰的写字声告诉我,这里是学习的春天!

春天在哪里?我走向社会寻找春天。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农田里农民的欢笑声告诉我,这里是祖国的春天!

春天在哪里?我走向生活寻找春天。“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儿童的歌声告诉我,这里是生活的春天!

噢,春天就在我身旁!

 

 

我的妈妈

宁夏吴忠市杨马湖中学

马存瑞   十三岁

 

我的妈妈是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长期的艰苦劳动,使妈妈背微有点驼,中等的身材很明显。妈妈的鬓发中显出银丝,那双慈爱有神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妈妈走路很稳,不会摔跤的。

由于长期的艰苦劳动,造就了妈妈勤俭节约的优秀品质。去年秋收的一天,大家都忙这收割稻子。妈妈也去田里割稻子了,我想去帮妈妈的忙,就朝着自家的责任田走去。

劳动完了之后,我和妈妈就踏上了归途。似乎是因为丰收的庄稼,妈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时,迎面开来一辆满载稻捆的奔奔车。路面凸凹不平,使得矮小的奔奔车上的稻捆垛快要倒了。终于,两捆稻子从奔奔车上掉了下来了。车主停车以后,把稻捆往上一扔,就开着车走了。撒在了地上很多的稻粒。

妈妈看着地上的稻粒,叹了一口气,说:“多好的稻粒,丢下多可惜啊!”

“妈,快点走!我俄了。”

“来,我们把这些稻粒都揽起来。”

“都掺上土了,捡它干嘛?咱家又不缺粮,我不揽。”

我不高兴的对妈妈说:“有人连丢在田里的稻穗都不去捡,而你连撒在地上的稻粒都要揽,让人看了,还不笑话咱?”

可是妈妈还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洗得发白的手绢,蹲在地上捡稻粒。

曾经听说这张手绢是爸爸妈妈结婚时,爸爸送给妈妈的,妈妈用了十几年,来来去去,平时非常珍爱它,可今天,妈妈却用它来揽地上掺土的稻粒。

“妈妈!”我又对妈妈说。

“你给我再说。”妈妈生气了,皱起了眉头。

我呆呆的望着妈妈,心里像塞了块铅似的,难过极了。这一包稻粒,凝结着妈妈对劳动成果的珍惜,对儿子的教育。

这时,眼前的情形又引起了我的回忆。

那年,我正在上三年级。一天,我的铅笔快用完了,我把铅笔头伸给妈妈。我对妈妈说:“妈,这铅笔太短了,捉不住了,给我点钱,再买一支吧?”

妈妈接过铅笔头,看了一会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圆珠笔套,把铅笔套在上面,又缠了点废纸,递给我说:“看,这不又能用了吗?”

现在,妈妈把我们拉扯大了,我在上初一,妹妹在上三年级,弟弟正在上一年级。妈妈把她勤俭节约的品质也传给了我们。

 

 

重要通知

 

1、为保证下一年能继续得到奖学金,请在四月十五日以前将所附年度登记表填好寄出。请附去年两个学期的成绩单及全班成绩排名。

2、如果学校或地址有变动,请将所附表格填好随同年度登记表一起寄来,以保证顺利收到奖学金和辅导员的信件。

3、请继续与辅导员通信。他们对你进步的报告是我们考虑能否继续你的奖学金的重要参考因素。

4、如有意见、来信或文章希望刊出,可以寄到表格上本基金会在北京的地址。

 

树华基金会